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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辞一个人吃了晚饭,又将门口的积雪扫干净,他坐着坐着突然看着桌上的鸟巢出了神。
鸟巢是他新做的,他又在里面塞了棉花,在雪山不会冷。
但这次小白没有回来。
它失约了。
他不知道看了多长时间,在脑海里将日子算了一遍又一遍,心想他再等一年。
再等一年他就不等了。
虽然上一年他也这么说。
褚辞乱七八糟地想了很多,时间跨度太远,想象现实都有,他没办法又开始恍惚,晕晕乎乎。
他累了,脱掉外衣准备上床睡觉,外头突然传来敲门声。
褚辞一顿,心想不会是拂华吧。
但这家伙一般都是白天来,大晚上的能是谁,雪山上又没有别的居住的人……
他走神,敲门声又开始响。
寂静夜里格外清晰。
隔着一扇门的距离,他听到一声“褚辞”。
——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那一声呼唤穿梭千年,融化了每一片雪荡漾的思念,造就千千万万年越过的每寸光阴,抵达雪山之巅。
“绥,绥绥……”
褚辞从来没想过短短几米的距离,他会走得如此艰难,脚上灌了铅似的,跌跌又撞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