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房间里很静,陆赫扬的声音放得又低又轻,许则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回答:“不用的,刚刚好。”
“好。”
视线渐渐适应黑暗,许则平躺着,侧过头看向陆赫扬那边,能模糊看到alpha下巴、嘴唇、鼻梁、额头的线条。许则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甚至彻夜难眠,然而当他这样看着陆赫扬,听着对方的呼吸时,心情竟然意外的平和,像在做一个梦。
他闭上眼陷入睡眠,梦变得越来越复杂、混乱。
陆赫扬在凌晨一点多被吵醒,他摘下眼罩,旁边床上的许则正在断断续续地小声咳嗽,伴随着吸鼻子的声音,不算响,但陆赫扬没戴耳塞,一点动静就能影响到他。
他坐起身,伸手按亮壁灯,往右边看。许则半张脸埋在被子里,紧闭双眼,眉头微微皱起,无意识地咳嗽着,并且不受控制地在散发信息素。
应该是淋了雨的缘故,再加上许则的易感期刚过去没多久,很容易地就因此感冒了。
陆赫扬下了床,站到许则床边,把他的被子往下拉了一点,露出整张脸。许则的嘴唇和脸颊都泛着不太正常的红,头发乱乱的,这样躺在床上的时候,看起来很脆弱,但反而比平时的他更生动、真实一些。
“许则。”陆赫扬叫他。
许则的眉头皱得更深,并把头往右扭。陆赫扬看见他后颈的腺体也是红的,估计是发烧了,如果不及时处理,可能又会引发易感期。
陆赫扬出了房间,下楼找值班服务员,要了一支体温计和两片退烧药。
电子温度计因为太久没用,里面的电池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拆掉了,服务员让陆赫扬稍等一下,她找找电池,但陆赫扬不想再麻烦对方,从药箱里拿了支水银温度计。
回到房间,陆赫扬戴上手环,调到最高档位,接着拧开一瓶新的矿泉水,把水和药片放到床头柜上,用酒精棉片消毒温度计。他俯下身,将温度计挨到许则的唇角,说:“张嘴,量一下体温。”
许则似乎对这根冰凉的东西很排斥,抿紧嘴巴,把头别开。他的鼻息沉重又急促,修长白皙的脖颈随着呼吸起伏。陆赫扬盯着他看了会儿,伸出另一只手,扣住许则的下巴,拇指按在他的下唇上,想把温度计放进去。
“嗯……”许则含糊地梦呓一声,张开嘴,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陆赫扬的指尖。
他的舌尖很软很烫,在陆赫扬的手指上留下清晰的水痕,被暗黄的灯光照得朦胧暧昧。陆赫扬垂眼看着许则的脸,扣在他下巴的手往上移,冷静地、慢慢地将食指和中指往里伸,撬开他的齿关。
口腔里有异物入侵,许则似乎想弄清那到底是什么,他的舌头又缠上去,舔了舔。陆赫扬的两根手指在许则嘴里缓缓搅动,夹住他的舌尖,发出黏糊的水声,能感觉到手指被包裹被吮吸。而许则在不断分泌和吞咽唾液,没来得及咽下的,就往嘴角外流。他从喉咙里发出一些细碎的声音,呼吸粗重,本能地抬起手,求饶般地握住陆赫扬的手腕。
魅惑天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魅惑天下-水沫沫-小说旗免费提供魅惑天下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慢节奏,单女主,不是快节奏文无关乎抉择,无关乎存亡——此刻万众的理想汇聚成唯一的宏愿。踏上前来,此即之铭前文明————————现文明崩坏怎么样,世界怎么样,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想守护我想守护的人。我只想守护她除此之外,无关乎其他。(这两个时期的凯文是不同的两个人,主角是现文明的凯文卡斯兰娜。现代时期的凯文和薇塔的......
前一秒还在快快乐乐当煮妇,后一秒就发现自己灵魂出窍。本想好好的看着孩子们幸福的走完一生,却不想是越看越气,只恨自己有眼无珠,识人不明,错把渣男当成宝,误了孩子们一生……既然老天爷都看不下去,让自己重生,看我怎么发家致富、撩帅哥,让家人幸福、渣男后悔。......
《带着儿子来种田》作者:青青子襟五年前,苏钧离开之后,他才发现陆庭川送了他一个礼物。四年过去了,为了儿子苏钧离开了城市,回到了家乡,收购山货,开淘宝,养蜜蜂,靠着大山赚了个盆满盆满。却不想儿子他另一个爹居然强势的找上门来了,貌似执念很深呐“你要儿子,多得是人帮你生。”“我要你们两个人。”苏钧戒备的搂着儿子,又不是超市搞特卖...
你吃了一只毒液,味道有点怪,你黑化了。你感觉吃错了东西,找到一颗NZT-48,你发现学神的秘密。你发现一个野生的火工头陀,“哎,这是人,不能吃。”你吞了一颗天丹,成为了武道宗师,你变强了,还好没秃。你以为无敌了,膨胀的你继续吃了一口骨灰,你学会了饕餮法。你......你在苦恼,下次要吃什么?贪吃的你在这条不归路上渐......
战损还强的逆天刑警队长攻&疯比美人外科主任受 大院里的人都知道,白子涵和裴钧这一对竹马和别人不同,人家是开裆裤的情谊,他俩是卷王的情谊,从学习到体能,从体能到格.斗,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直到上大学才分道扬镳,一个进了警校一个进了医学院,彼此都松了一口气。 直到毕业六年后,那个神气的刑警队长重伤躺在了白子涵的手术台上,就在白主任觉得卷了快30年终于要扬眉吐气的时候,卷王竹马成功的让他每天都生活在了暴躁当中。 出ICU三天裴某人爬窗失踪; 出ICU四天裴某人挟持他徒弟强行出院; 出ICU七天裴某人拉着他越狱去当冤大头… “裴钧,你TM作死没够是吗?你要去太平间提前预留个位置就直说,你猜我用输液管勒死你需要几秒?” 对嫌疑犯需要进行色,诱的时候裴钧第一个想到了容颜绝色的竹马白子涵,平常严肃冰山一样的人笑得异常和善: “白主任,又到了在手术台下可以为黎民百姓发光发热的时候了。” 白子涵:“我是灯泡吗?整天发热?这么使唤我裴队打算给我多少外勤补助啊?” 裴钧还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卡: “工资卡给你。” 直到白子涵在任务中吃下了疑犯给的药,轻佻和善的面具被那药物放大的情感撕下,本性中的疯狂和占有欲撕扯着他的理智,裴钧看着他吃下药目眦欲裂: “白子涵,那个药到底是什么?说话。” “那药确实有些精神上的副作用。” 裴钧难得非常温柔和缓的出声: “没事儿,慢慢和我说,没事儿。” 白子涵那双平常轻佻的桃花眼中此刻闪烁着野兽一样的寒芒: “为什么着急?嗯?好好说,不满意我可不告诉你那药是什么?” 裴钧将人作乱的手轻轻放在唇边一吻: “满意了吗?” 一次意外的中药,挑破了多年来积压在心底最深处的情感,裴钧怎么都没想到,最后栽在了从小卷到大的那狗子身上。 ps:攻受都是警察,受学医是公安医院的医生,我查过早期公安医院的医生也是有警察编制的,现在渐渐取消了,就当成是私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