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16章（第1页）

深夜凌晨一点钟，汉弗莱无聊至极地坐在警车里，一边啃着已经彻底凉掉的汉堡，一边听着车载对讲机里面同样值夜班的同事们聊天打屁，讲一些能够提神的重口味笑话。这几天天气特别热，哪怕到了后半夜温度也超过30摄氏度，这辆警车开出来之后才发现空调突然出了点问题，导致汉弗莱出汗出得很厉害，需要大量水分来补充。

四周环顾了一下，发现街角有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还开着，汉弗莱将警车停在便利店的门口，走进店里拿了几瓶冰镇饮料和一杯咖啡。便利店的店主看到汉弗莱之后吓得哆嗦，因为实在是让这些包庇黑帮敲诈勒索的黑警们给弄怕了，一时间连钱都不敢收，指挥着收银台旁边正在整理货架的一个大个子店员赶紧给警官制做一杯咖啡，把人打发走才是上策。

汉弗莱很是享受这样的“特权”，大笑着拍了拍大个子店员的肩膀，看多方畏畏缩缩地又多递过来一杯咖啡，不禁心情极好地夸了一句，这才端着咖啡出门回到了警车上。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汉弗莱又陆续巡查了几个辖区内的几个地点，教训了几个流浪汉，然后突然就觉得肚子疼得厉害，需要立刻找个厕所解决一下。汉弗莱一边风驰电掣地开车一边大骂城市基础建设太差，没有地铁就算了，连个公共厕所都不知道多修几个，而对讲机里面的同事听到了他的抱怨，也纷纷幸灾乐祸地祝他在厕所呆一晚上都出不来，被汉弗莱一通臭骂了回去。

好不容易发现了一个还能够正常使用的，汉弗莱立刻停车冲了进去。厕所的声控灯早就坏了，大晚上得一片漆黑，全靠着外面路灯透进来的光线照明。汉弗莱随便踹开了一个厕所隔间，脱下裤子就坐了下去，一阵噼里啪啦的水花飞溅的声音，汉弗莱总算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可没过几秒钟，肚子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似的响动，肠鸣一阵接着一阵，像是没个尽头一样，等到一切终于停止，汉弗莱几乎是摊在了马桶上，感觉似乎连四肢都有些没了力气一样。

正在这时，汉弗莱突然一怔，侧着耳朵去听外面的动静，因为此刻正有沉重而清晰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很显然目的地也是厕所。从脚步声来看，应该是个男性，身材不矮，体重恐怕要超过100公斤，步伐很规律，不像是喝醉酒的流浪汉，更不像是深夜出现在这种地方的人。

汉弗莱虽然是个人渣败类的黑警，但是多年工作积累下来的警觉性还是有的，暗自握住了警棍，防备可能会有的袭击。然而类似于设想中的敲门，踹门什么的攻击都没有出现，那个人直接进入了旁边的隔间，汉弗莱暗笑自己这是职业病想多了，取了手纸擦干净，正准备站起来提上裤子离开，突然听到旁边那个隔间靠上的位置传来了打招呼一样的敲击声。

“难道是发现没有纸了？”汉弗莱正有些恶意地想着，下意识就抬头看向隔间上方声音传来的位置，却突然听到类似于喷剂瓶被按动的声音。心中警铃疯狂响起，汉弗莱立刻转头躲避，可惜的是他的反应到底还是迟了一步，大量的胡椒喷剂正面喷在了他的脸上和眼睛里，呛人的味道让他一边疯狂咳嗽一边眼睛灼痛泪流不止，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隔间里面乱撞。

一阵尖叫和混乱当中，汉弗莱听到自己这个厕所隔间的门被从外面打开了，接着一双属于男性的有力手掌突然抓住了汉弗莱四处乱摸乱挥的手，虽然中间被抓了一下，可最后还是通过一个娴熟的擒拿，将汉弗莱按在了公共厕所肮脏的地面上。

“你……咳咳……操！你他妈敢袭警，咳咳！咳咳咳！老子……啊！毙了你……啊不！——”汉弗莱一边忍受着嘴巴鼻子眼睛里面火烧火燎的疼痛，一边疯狂地挣扎叫骂着。他能感到对方非常娴熟并且有条不紊地取下关掉了他身上的一切与同事的联络设备，再加上方才同事们还在和他调侃着拉肚子的问题，恐怕他这边一二十分钟，甚至半个小时以上没有回应，那些蠢货们也是完全不会担心的。

而最后那声惊叫，却是因为身后这个敢袭警的男人居然打开了自己手枪的保险之后，将枪口直接插进了他疯狂排泄之后尚且柔软放松的屁眼里面！汉弗莱不敢想象万一手枪走火，自己会是个什么下场，一时间自然也就不敢再剧烈挣扎，只能转而用言语恳求对方不要做过激的事情。

“少他妈废话，老子干的就是你们这些警察！”袭警的男人嗓音沙哑，猛地一巴掌拍在了手枪尾端，将枪身整个都拍进了汉弗莱的屁股里，只留下一截握持的把手还留在外面，接着嘶哑地笑道：“嘿嘿，连裤子都没穿，还真是方便了。”

汉弗莱不敢再多说什么，因为事出突然，他方才确实连裤子都没来得及套上，因此反抗起来才会这么被动，只是此刻被这个男人给指出，想来不会是有什么好意的。

果然，那个男人将汉弗莱拖进了公共厕所最尽头的那个残疾人专用的隔间。为了方便残疾人使用，这种隔间不但比正常的隔间要宽敞很多，而且有独立的洗手池，马桶周围也都配有防滑的扶手和栏杆。男人用汉弗莱身上搜出来的手铐，将他双手反绑拷在了马桶水箱下端的水管上，接着又将堆叠在汉弗莱脚下的外裤内裤都彻底扒了个干净，皮鞋早不知被踢到什么地方去了。

由于汉弗莱的眼睛从一开始就被那胡椒喷雾给喷了个正着，所以别说看到对方长相，就连袭警者基本的身材特征都没看见，只能从短暂的搏斗中得知，对方的力气出奇的大。再结合对方那能够直接牢牢抓住自己小腿一圈还有富余的手——要知道汉弗莱可不是那些瘦得像骨头架子一样的平面模特——按比例推算一下对方应该是个相当高大健壮的家伙。

袭警的男人将汉弗莱双腿飞开，架在左右的栏杆扶手上分别捆绑结实，捆绑的过程还用力地揉了几下汉弗莱软垂的鸡巴和卵蛋。做好前期准备之后，就变成了汉弗莱上身依旧穿着警服，下身却是一丝不挂，而且双腿打开毫无遮掩地正对着厕所隔间门口的样子了。

“先生，咱们……有话好商量，我可以给你钱，我也不会追究，只要你放了我……”胡椒喷雾最痛苦的一段时间已经过去，辛辣刺激的感觉稍微有些缓和，虽然还是泪流不止看不清眼前事物，但是好歹能够正常开口谈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