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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要忍耐。
张晴掏出火机,摁下去‘啪嗒’一声打着,闲聊一样拉家常,“我有个当家的兄弟没了,家里现在六神无主的,就托我来问问咱这里具体有什么讲究。”
老头接了烟在鼻尖嗅了嗅,凑到旱烟斗里引燃,美美的吸了口,指了指角落的海报架,“那有手册,有详细的流程。”
“您老贵姓?”张晴也点根烟,动作熟练的根本看不出来这是她第二次抽。
“金。”
真是个福气的好姓。
张晴吐出烟雾,没过肺,包口含了会再吐出来。
“我兄弟命不好年纪轻轻的就去了,孤单单的也没个伴怪可怜的。”
老金头眸光闪了闪,视线落在那家真情实感正在哭的夫妻俩身上,“他家死了Omega的女儿,还是大学生呢,也是年纪轻轻就没了。听说抑郁跳楼了,姑娘长的水灵灵,可惜喽。”
主持人举着话筒声音肃穆的说了一串悼词,“和亲人做最后的祷告吧。”
张晴混在家属的后面凑了上去,入殓师手艺好,棺材里的女孩像是睡着了般神态恬静安详,也确实水灵。
老金头盯着张晴,她的眼神冰冷像是在挑拣货物般审视,端详了片刻唇边才上扬起抹淡漠又满意的笑。
张晴咳了下,声音在烘托氛围的丧乐下只有金老头能听见,“兄弟替我挡刀没了,他的身后事倾家荡产也得给办妥当,活一辈子怎么也得吃上四个菜。”
老金头又端起自己的旱烟,吧嗒的抽了口,才压低声音应承了下来,“那叔就托个大帮你们搭把手,你兄弟什么时候办事?”
“道爷相看的黄道吉日在三日后,黄昏下葬。”张晴把手里的鞋盒递给老金头,“那就麻烦金叔了。”
古时候会送拉媒保纤的双鞋作为跑腿的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