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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最后,她伏在他身上,彻底软成了融化的糖,昏沉地睡过去。
车厢裏尽是淫靡的味道。
邵崇年的西裤今天第二次被打湿,不巧,又是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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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玉笙醒来已经是隔天早上。
某人手技高超,她体内那股邪力释放出来之后,整个人都得到了舒缓,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她一睁开眼,就看到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
这房间装潢得很有格调,不像是酒店。
宗玉笙从床上坐起来,发现床边备好了连衣裙和一次性的洗漱用品,她去洗了个头洗了澡,换好衣服走出房间,看到走廊裏有保姆在等候。
“宗二小姐,你醒啦。”保姆微微颔首,和她打招呼。
“你知道我是谁?”
“我不知,是邵先生交代喊您宗二小姐。”
宗玉笙想,他交代得还真细致。
“这裏是哪裏?”
“这是望海居,邵先生在城南的住处。”
“他呢?”
“您是问邵先生吗?”
“对。”
“邵先生在楼下。”
房子两层,很大,宗玉笙在保姆的指引下才找到楼梯。
她下楼的时候,听到楼下客厅裏传来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