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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夏至的眼睫不安地抖动着。
易云擎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垂下眼帘,欣赏了一会儿青年五官皱缩成一团的模样,然后夏至便因为想躲避那扰人清梦的噪音,下意识把脸埋进了身旁人的腰腹中。
易云擎:“……”
黑暗掩藏住了他的神情,长久的静默后,他伸出手,捂住了青年露在外面的耳朵。
这时,已经有东西从门锁中钻了进来。
那是一团外表形容不出的丑陋恶心,令人看了便会放声尖叫的东西。
它好像剥去皮肤的血肉,黏连的红色肌群上还攀附着青蓝色的血管,因为要通过狭窄的门锁缝隙,它不得不把自己拉成细长的一条,探出的头部缓缓生出一只骨碌碌转动的眼球。
然后它便与倚靠在床头的男人目光相接。
当然,它并不觉得这瞎子真的能看到它,所以它肆无忌惮地伸长身后的血肉丝线,窜到男人眼前,眼球中恶意翻涌
它已经可以想象,这瞎子明早一醒,摸到身边一片黏糊糊的血肉会是怎样惊恐的表情了。
于是它探身下去,对准了还在熟睡的青年
“噗嗤。”
好像熟透的浆果爆开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易云擎慢条斯理地伸出手,自床头扯出一张纸巾。
片刻后,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捉起青年散在枕头上的,海藻一般的黑发,任它从手指间滑落,冰凉光滑的发丝在他的指尖闪烁着细碎的微光。
6. 深山古宅(六) 这场悲剧竟然源于一个……
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感觉相当美好。
夏至眼睫颤动几下,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脸正冲着一块眼熟的雪白布料,上面的纹路十分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