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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登台什么娱人,简直有把孟西洲比作卖艺卖笑之嫌了!
在座数白瑾璎的神经最敏感,立刻觉察出那话里隐含的火药味,脸上的笑容怯怯地收敛起来,不知自己这时候该不该开口讲话。坐在柳世新旁边的白瑾瑜也是暗暗皱眉,刚想说点什么圆个场子,想不到还是孟西洲先开了口。
他一贯的措置裕如,微笑道:“哪里的话,我学音乐,不过是为了自娱,因为出于朋友的情谊,这才献丑了。你说我是娱人,那真叫人伤心。”
孟西洲的态度格外大方友好,几句话便四两拨千斤地化解了险些冷场的局面。
他这样淡定,反倒衬得是柳世新心眼狭隘,以至于他心里那股子无名火越烧越旺,本来笑一笑可以过去的事,硬是抢白道:“既然觉得是献丑,那又为什么专程弹给人听呢?可见还是想露一露本领给人看的。”
这下,就连局外人的钱家姐妹都感觉出了桌上剑拔弩张的气氛,一时间竟没人再说话。
白瑾瑜心里直冒火,也不知道柳世新今天是中了什么邪,真恨不得把他丢出去,就当是没把他带来过。面上却不得不对孟西洲陪一个笑脸,扭头半真半假地教训道:“你今天的话怎么这样多?人家是弹给你听的吗?”
白瑾璎接到姐姐一个眼色,立刻接话道:“是呀,孟先生是弹给我听的,我是一万分的享受和满意。”又向孟西洲道谢。
趁这个空档,白瑾瑜即刻招来了西崽换下大菜,再换上餐后茶点,一来一回地打了一出默契的配合,总算把这一点不和谐的因素,给遮掩了过去。
柳世新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醋意冲昏了头脑,差点给白瑾瑜闹出一个大大的难堪。
他瞥了眼边上再不往自己这儿看一眼的女友,赔小心似的替她倒上咖啡,添了奶,又加了两块方糖,温柔小意地问:“你喝咖啡总加两块糖的,我没有记错吧?”把杯子往她那里推了一推。
钱瑞芝羡慕道:“密斯脱柳真体贴,连加糖加奶的活儿都一并代劳了,白家大姐姐可是找了个好男友呢。”
柳世新对这话倒很受用,轻声说了句“哪里”,又把杯子往白瑾瑜眼前推近一点。
这个举动,无疑又引起了钱瑞芝与钱瑞云兴奋的低叫,在这样的起哄之下,白瑾瑜也就不便对这份示好置之不理,终究还是接过了咖啡。
在座的人都在笑,孟西洲便也弯了弯嘴角向他们投去一眼,只是那笑容太淡了,竟显得有些轻薄。他径自端起咖啡,既不加奶也不加糖,将那漆黑色的苦液,饮了一口。
既然谈到了对爱情的艳羡,那话题自然而然就往罗曼蒂克那一方面而去了。白瑾琪抿着霜淇淋道:“要羡慕也是我们羡慕,二姐姐大可不必呀。你考上了大学,即便是谈恋爱,爸爸一定也是持赞成态度的。”
她一口咬定是“赞成”态度,这就叫人感到振奋,没道理二女儿的恋爱是赞成,大女儿的恋爱就要反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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