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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
林天明重复着这个词,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缝里钻出来,瞬间窜遍全身,四肢百骸都像是被瞬间冻结。这个解释,远比单纯的闹鬼更加令人毛骨悚然!闹鬼,或许只是冤魂作祟,总有化解或逃离的可能。但监狱……尤其是“无限循环”的监狱,这暗示着一种系统性的、无法挣脱的禁锢,一种被更高层次力量判决的绝望。更可怕的是,有监狱自然就会有囚徒,而且,这个监狱里的囚徒,怎么可能只有一个?那些被关押在此的,究竟是怎样的存在?是像外卖员这样的地缚灵,还是……更古老、更恐怖的东西?想到这里,林天明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他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
无数问题如同沸腾的气泡,瞬间冲垮了他思维的堤坝,塞满了他的大脑。谁建的这座监狱?为何选址在这座看似普通甚至破败的居民楼里?是为了掩人耳目,还是这座楼本身就有特殊之处?关押的到底是什么?是滔天罪恶的凶徒,还是非人的异类?那个外卖员的冤魂,是原本的囚徒之一,还是不幸被卷入这座破碎监狱的后来者?他的死亡,与这座监狱又有什么关联?
这些问题像无数根尖针,扎刺着林天明的神经。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快要裂开了。即便经历过无数场考试,面对过再复杂的题目,他也从未经受过这种毫无逻辑、毫无头绪、完全超乎想象的“信息轰炸”。这个世界突然在他面前撕开了一角,露出了其下隐藏的、黑暗而狰狞的真相,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渺小和恐惧。
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苏小婉却显得异常兴奋,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几乎驱散了周遭的一部分阴霾。她几乎是扑到了那面裂开的墙前,先前对污秽和潜在危险的顾忌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小心翼翼地,用戴着一次性手套(之前检查楼道时戴上的)的手,拂开周围松动的、带着霉味的墙皮,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摸一件珍贵的古董,试图让那个暗红色的符文露出更多的细节。
“没错……虽然只是碎片,但这结构和蕴含的能量感……非常古老,非常强大!”她喃喃自语,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完全进入了忘我的研究状态,“看这个回旋的勾角,充满了禁锢的意味,还有这个断裂的节点……能量从这里流失,像决堤的洪水……这绝对是一个更大、更复杂封印阵列的一部分!正是因为它的核心力量在持续流失,所以导致这里的空间禁锢出现了漏洞和扭曲!我们就像是在一个漏气的巨大气球里!”
她的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林天明脑中的部分迷雾。
“所以……”林天明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润了润干涩的喉咙,“那个鬼……我是说,那个外卖员兄弟,是因为这个封印坏了,才得以从监狱的某个角落‘逃’出来的?然后,他强烈的怨念,恰好和这个破掉的监狱泄露出的能量混在一起,产生了某种……变异?就像是两种危险的化学物质碰在了一起,形成了这个既鬼打墙又空间循环的鬼地方?”
“很有可能!而且是非常精辟的比喻!”苏小婉用力点头,额前几缕发丝沾上了墙灰也浑然不觉,“封印破碎逸散的能量,提供了‘循环’和‘禁锢’的框架,而地缚灵强烈的‘未送达’的怨念,则填充了这个框架,赋予了它具体的规则和表现形式——比如不断重复的楼梯,比如对‘超时’和‘饥饿’的强调!我们现在既被困在破碎的封印阵本身的效应里,也被困在了他的怨念具象化出的空间里!两者交织,难分彼此!”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林天明的目光从地上狼藉的猪脚饭移到那个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动的符文上,“安抚计划失败,还把墙给砸了,我感觉它……好像更生气了……”他清晰地回忆起刚才那声穿透灵魂、充满极致痛苦的“饿”字,那声音里的怨毒似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烈。
苏小婉兴奋的神色褪去,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在符文和幽暗的楼梯间来回扫视:“两个思路,风险都极大。第一,找到彻底安抚或消灭那个地缚灵的方法。它是维持这个复合空间的能量源之一,尤其是‘怨念’这部分。只要它的执念消散,这个由怨念支撑的空间结构很可能就会瓦解,我们或许就能看到封印本身的漏洞,从而找到生路。”
她顿了顿,指向那个诡异的符文,声音压低:“第二……更直接,但也更危险。想办法修补或者彻底破坏这个封印碎片!如果能修补,也许能稳定这个空间,甚至将那个地缚灵重新‘关回去’。如果能彻底破坏,或许能引起整个封印阵列的崩溃,就像拆掉承重墙,这个循环空间可能会直接坍塌……但后果完全无法预料!我们不知道完整封印是什么样,关押着什么,胡乱触碰,最好的结果是空间崩塌我们一起玩完,最坏的结果……可能是放出一些被关押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更恐怖的东西!”
林天明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目光坚定地选择了前者:“那就先搞定那个饿死鬼兄!至少我们知道它的执念是什么!怎么搞?它连你认证过‘阴气重’的猪脚饭都不吃了!”想到那碗被打翻的饭,他就一阵肉疼,不是为钱,而是为那失去的希望。
苏小婉蹙起秀眉,陷入沉思,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普通的食物,哪怕是祭品,可能确实不行了……它的执念太深,已经超越了物理层面的饥饿。它需要的可能不是实质上的‘吃’,而是某种象征意义上的‘完成’?‘送达’?或者是一种精神上的‘补偿’?它的核心怨念是‘任务未完成’带来的巨大遗憾和愤怒。”
“象征意义上的送达?补偿?”林天明反复咀嚼着这句话,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了摔在地上的那张外卖单上。那张小小的打印纸,此刻仿佛承载着他们全部的命运。它沾了些油污和灰尘,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刺眼:
**锦华苑小区,3号楼,2单元。立刻、马上送!超时一分钟差评!饿死了!!!**
三个触目惊心的感叹号,像是死者最后的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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