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11章 黑市奇缘·初遇苏晚（第2页）

“两片。”刘果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低沉。他又从包袱里摸出另一块稍小一些、但色泽更深沉的鳞片。

老头眼睛彻底亮了，一把抓过两块鳞片，仔细摩挲着边缘和纹理，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成交！二十下品灵石！”他麻利地从怀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小布袋，倒出二十块鸽子蛋大小、闪烁着微弱土黄色光泽的不规则晶石，推到刘果面前。

刘果面无表情地将灵石收起，塞进怀里。二十块下品灵石，在黑市里连一颗最普通的疗伤丹药都买不到，更别提能滋养凡人本源、延寿祛病的极品灵丹。但他需要灵石作为启动资金，也需要熟悉这里的交易规则。他背起包袱，转身离开摊位，目光扫向那些挂着“药”字招牌的阴暗店铺。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巷子口几个倚在墙根、叼着草根、眼神游移的汉子，目光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瞬间锁定了他塞进怀里的灵石袋，以及背后那个鼓鼓囊囊的破包袱。

刘果的灵识虽然只能覆盖周身三十丈，但那几道毫不掩饰的恶意目光如同针扎，清晰地传递过来。他脚步未停，仿佛毫无察觉，继续朝着一个挂着“回春堂”破旧木匾的店铺走去。但体内沉寂的紫气，已如蛰伏的怒龙，悄然流转。

回春堂内光线昏暗，药味混杂着霉味。柜台后坐着个山羊胡子的干瘦中年人，正就着一盏昏暗的油灯翻看一本破旧的账簿。

“掌柜，可有固本培元、延寿祛病的丹药？凡人可用，效力要强。”刘果走到柜台前，声音依旧低沉。

山羊胡掌柜头也没抬，懒洋洋地道：“‘培元丹’，三块下品灵石一瓶，凡人吃了强身健体，百病不侵。”

“不够。”刘果摇头。

掌柜终于抬眼，上下打量了一下刘果的寒酸模样，嗤笑一声：“哟，口气不小。‘玉髓丹’，三十下品灵石一颗，凡人吃了延寿三五年，祛除沉疴暗疾。要得起吗？”

“效力还是不够。”刘果的语气听不出波澜。

掌柜脸上的讥讽更浓了：“小子，你消遣老夫呢？再好的，那就不是灵石能买的了！得看你能拿出什么让老夫心动的东西！去去去，别挡着门！”他像赶苍蝇一样挥挥手。

刘果沉默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他需要的是能彻底逆转母亲油尽灯枯状态的极品灵丹，或者蕴含庞大生命精华的奇药，这种寻常丹药，杯水车薪。

刚走出回春堂不过十几步，拐进一条更狭窄、堆满杂物和垃圾的阴暗小巷。

脚步声杂乱响起。

三个身影，呈品字形，堵死了巷口和巷尾。为首一人，脸上坑坑洼洼长满麻子，眼神凶狠，手里把玩着一把淬着幽绿光泽的匕首，正是黑石镇有名的地头蛇，绰号“王麻子”。他身后两个跟班，一个膀大腰圆，一个瘦如竹竿，都带着不怀好意的狞笑。

“新来的？”王麻子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哥几个看你转悠半天了，生意做得不错嘛？二十灵石，还有那包袱里的好东西…借哥几个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