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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辰时刚过,谢珩便跟着周大儒一同入宫,直奔文华殿侧殿。远远便见殿外侍卫林立,甲胄寒光在晨光中闪烁,气氛比往日凝重了数倍。踏入殿内,谢珩更是心头一紧——不仅皇帝与太子端坐龙椅与侧位,连平日里深居简出的瑞王,以及一直与太子明争暗斗的二皇子,竟也都身着朝服赫然在座,两人身后还站着几位面色肃穆的亲信官员,显然是有备而来。
掌院学士李大人早已等候在殿中,见众人到齐,立刻捧着一摞装订整齐、封面烫金的文稿上前,弓着腰将其轻轻放在御案上,恭敬地奏道:“陛下,此乃《河工志》熙和三年部分的初稿,经翰林院众臣耗时半月核查校订,内容详实,记录可靠,特呈陛下御览。”
皇帝接过内侍递来的文稿,指尖漫不经心地翻动着宣纸,目光在字里行间缓缓扫过。当翻到那份伪造的“工部核查文书”摘录时,他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指尖在纸页边缘轻轻摩挲,却并未立刻说话。
赵侍读站在群臣前列,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得意,见皇帝停在关键之处,立刻上前一步,躬身启奏,声音因压抑着兴奋而微微发颤:“陛下!此段记载清晰还原了当年谢谦贪墨饷银三万两、私通北狄的罪证,可谓铁证如山,史笔如铁!这足以证明,当年谢谦一案并无冤屈,实乃罪有应得!”
他说着,故意转头看向站在角落的谢珩,眼神里满是挑衅与嘲讽,仿佛已经看到了谢珩被当场揭穿“谎言”、身败名裂的下场。
瑞王端着茶盏,用茶盖轻轻拨弄着浮叶,瓷片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他慢悠悠地开口附和,语气看似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赵侍读所言极是。谢谦一案当年经三司会审,早有定论,如今史料又再次佐证,可见确无冤屈。谢编修如今也在翰林院修史,当知‘史贵真实,不徇私情’的道理吧?”
他说话时,目光看似随意地瞥了一眼太子腰间的玉带——那玉带是先帝当年赏赐给太子的信物,玉扣上刻着“忠君爱国”四字,乃是当年太子党与瑞王党争的标志性物件,言外之意,显然是在暗示太子不要为了庇护谢珩,而插手这段“既定史实”。
太子脸色微沉,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攥紧,正欲开口辩驳,皇帝却先抬了抬手,目光如炬般落在谢珩身上,语气平静无波:“谢珩,这份卷宗由你主要校订,你对此有何话说?”
一瞬间,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谢珩身上——太子眼中带着担忧,瑞王与二皇子满是审视,群臣则多是看热闹的好奇,赵侍读更是露出了志在必得的冷笑。谢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从容不迫地走出队列,躬身行礼,声音清晰而沉稳:“回陛下,臣以为,此段记载,存有重大疑点,绝非真实史料。”
“哦?”皇帝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趣,身体微微前倾,“有何疑点?你且细细说来,若说不出个所以然,便是欺君之罪。”
“疑点在于笔迹!”谢珩掷地有声,一字一句道,“此份所谓的‘工部核查文书’摘录,其笔迹虽极力模仿熙和年间工部书吏的文书风格,但细微之处破绽百出!尤其是‘银’字的金字旁转折处,刻意顿挫,显得生硬无比,宛如初学者描红;‘疑’字右上的‘矢’部笔画虚浮,毫无力道,与真正的工部文书中那种下笔沉稳、收笔利落的风格截然不同!”
谢珩话音落下,文华殿内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瑞王拨弄茶盖的手指微微一顿,茶盖与杯沿碰撞发出“叮”的一声轻响,他看似不经意地抬眼,眼底却闪过一丝慌乱;二皇子眯起了眼睛,指尖在袖中无意识地敲击着;赵侍读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脸色白了几分,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连一直沉默的李大人都忍不住皱起了眉,悄悄看向赵侍读。
皇帝的目光则变得更加深邃,他并未看那卷宗,而是直视着谢珩,语气带着一丝试探:“笔迹?你如何断定笔迹有异?又为何对工部当年的文书笔迹如此熟悉?莫非你早有预谋,私查禁档?”
这个问题极其关键,甚至暗藏陷阱——若谢珩回答不慎,便可能被扣上“早有预谋”“私闯禁地”的帽子,不仅之前的努力付诸东流,还会身陷囹圄。
谢珩早已料到有此一问,不慌不忙地再次躬身,语气愈发恭敬,却条理清晰:“回陛下。学生入翰林院修史,首重‘求真’二字。家父蒙冤之事,天下皆知,学生虽心有不平,却不敢因私情而罔顾史实。此次校订《河工志》,涉及家父旧案,学生更是慎之又慎,每日校订后都会反复核对,唯恐因一时疏忽而误判。”
他略微停顿,侧身看向身旁的周大儒,继续道:“幸得周先生怜爱后进,见学生校订勤勉却苦于资料不足,特赐国子监藏书阁令牌,允学生查阅工部于熙和三年移送存档的原始卷宗副本。学生前后耗时三日,将翰林院所藏编修底稿与国子监原始存档逐字比对,才发现此段‘核查文书’摘录,虽内容与翰林院底稿一致,但其笔迹墨色新润,与同期其他文书的陈旧墨色略有差异,且关键字的书写习惯与力道,与工部当年那位主笔书吏张墨的惯常笔法存在明显出入——张墨先生写字惯用中锋,转折处圆润自然,而此伪作多用侧锋,刻意模仿反而露了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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